「Hi,妳晚上睡不著嗎?為什麼會在半夜醒來呢?」 歡愉過後,還有一絲遺落。 我剪了頭髮,不過 Andy 的高山峰計畫失敗了。他比了手勢、擠眉弄眼的探詢某種他想搞清楚的事,但我只是搖搖頭,Say no. 我走著走著,在飄著細雨的午後從忠孝復興走到了六張犁,然後搭上只需要十分鐘左右的回程車。擁擠的人潮慢慢地跟我們走向完全不同的方向,到最後只剩下我。除了目的地之外,暫時沒有多餘的想法。 我點了馬丁尼,卻忘了叫他弄 Dry 一點,但誰在乎這種事呢?隔了那麼長的一段時間,我喝了那一杯酒,酒精在昏昏暗暗的地方催化了我,我變得有點興奮、高昂,五感變得敏銳,原本可能覺得無趣的事也忍不住大笑,然後達成某種協議。 或許太久沒碰酒,氤氳的熱氣一蒸,我身上起了從未發生過的酒斑,而又慢慢消失在冷靜之後。我隨口吟唱著即興想到的旋律,滿足了那個 moment 的好心情,然後丟棄。我是創造者,也是毀滅者。 我在車上忍住了想打電話解釋的衝動,那並不困難,只是幾個眨眼的心情變換。 我還沒想清楚,也或許我潛意識存在著反動的因子,讓我有藉口選擇性忽略。 不插電的深夜,大多數的台灣人都睡了,馬丁尼也早就走了,而我在切片的時間裡想著人面獅身像的謎題,在心裡豢養太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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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raffine

我在英國日不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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